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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那个在教室后排把课本当枕头的学生，总觉得校园的天台是唯一能躲开所有人的地方。直到那天，年级第一的季淮南站到我面前，提出了一笔打破我平静生活的交易。

## 天台的交易

我盯着他校服领口别着的年级第一徽章，只当是哪个恶作剧。直到他报出我的月考成绩：数学12分，英语23分，语文作文写了五行都不到。他说可以帮我过会考，条件是我帮他躲开连续两周堵他的校外人员陈浩。我愣在原地，第一次有人把我的烂成绩说得这么清楚。

## 精准到小时的计划

他没给我犹豫的时间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时间表，连午休的十分钟都标了补课内容。我看着他用红笔圈出的错题本，指尖划过那些我连看都懒得看的公式，突然有点不自在。原来他不是来嘲笑我的，是真的想把我从不及格的泥沼里拉出来。

## 藏在角落的字

后来我总在天台待到很晚，直到他收拾好笔记离开。有次我晚走了十分钟，在天台角落的水泥墙上，看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字：你不是坏学生，你只是还没人拉你一把。我摸着那道还没完全褪色的痕迹，突然鼻子发酸。我从来没听过有人这么说，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我就是个烂人。

## 双向的救赎

陈浩最后一次堵我的时候，我站在季淮南身后，攥紧了拳头。那天之后，我的数学选择题终于能蒙对三道，季淮南的校服领口再也没出现过被扯歪的痕迹。我们没说过感谢的话，但我知道，他帮我捡起了被成绩否定的自己，我也帮他躲开了那些藏在暗处的恶意。